说起1998年

上班路上听广播,话题是1998年的音乐和事情。

说到了华仔的「冰雨」,王菲的「唱游」,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李宗盛周华健品冠的「最近比较烦」等等,听着这些不能再熟悉的旋律真是无限感激

又有网友说到作为子弟兵参加98年抗洪,在九江感受到的种种鱼水情,也回忆起当时电视里天天播放抗洪新闻的情形

没想到,这都20年了

再见2017

「礼赞过去而不受其束缚,创造未来而不会随便被他陶醉。」

2017年的最后一天,终于看完了今年最后一本书:《艺术的力量》。

合上这本厚厚的书,脑海里最先浮现的一幅画是透纳作于1840年的《奴隶船》。1840年,任何一个中国的学生应该都无比熟悉这个年份,第一次鸦片战争,天朝的崩溃自此开始。然而作为英国史上最伟大的画家,透纳的不幸也从此开启。这幅无疑是艺术史上当之无愧的杰作的《奴隶船》,在经历了无人问津的拍卖后,最终被一位商人买走,作为1844年的新年礼物送给了他的儿子。

不想做罗列条目的年终总结,因为这一年对我来说,变化实在太大了,值得铭记的事情太多了,几乎每天都被各种激进的想法裹挟,以至于只能通过大量的阅读,来平静自己。

我们这些平凡人注定是必朽,历史也不会挂怀,但是,管他呢!就像恶棍卡拉瓦乔一样,挥舞着剑和匕首,对着前面的困难骂到: 我要阉了你们!

卷雨夜奔

国庆长假第一天,四个小时在高速上只挪动了八十公里后,忍不住看了一眼导航里前方几倍距离的深红色。我毅然决然的重新规划了路线,在最近的出口,驶下了G36高速。当时并没去想志玲姐姐会带我走上什么样的路,只想着跑起来,而不是在高速停车场上看书啃鸭脖,哪怕导航行程预估时间大幅增加了两个小时。

在穿过了居民区,农村集市,小乡镇中心,县城CBD,四级危桥,漆黑的村庄和田野后。终于,我一头扎进了一片笼罩着狂躁的暴雨和完全的黑暗的荒野,四下仅有的光是我的车灯和前车的尾灯,仅有的声音是穿过雨滴的哗啦和车轮的窸窣。104县道,应该是这么一条路,穿行在夜雨中时,我一度产生了幻觉,似乎自己是驾驶着一艘小艇航行在大洋深处的风暴里,孤独宁静还有一丝让人兴奋的恐惧。不时经过孤零零的乡村站台,如停电般沉寂黑暗的民房,赫然占据小半路面的沙堆,一闪而过风中摇曳的标语,仿佛把我送回到了1997年,在进行一次彼得海斯勒般的城市到乡村的穿越之旅。

高度紧张的趴在方向盘上,在似乎永无尽头的黑漆漆的雨夜狂奔不知道多久后,此时远处竟升起来了绚烂的烟火,无声的绽放着。让早已习惯了黑暗的我不禁侧目惊叹,坐坐在后面的儿子也兴奋的大喊起来。

这,应该是感觉最棒的一次夜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