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业

昨天是TGIF,而且更潇洒的是儿子出去玩了不在家,我得以有时间在外面瞎逛一会儿。

无意中走进一家潮牌店,在一楼扫视了一圈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些常见品牌的collection. 顺势上了二楼,发现跟楼下还是有点差别,看到一件薄夹克觉得挺有意思,材质也不错。拿起来扫了一下标签,折后价格也要超过隔壁手机店最新出的那款平板电脑。然后又发现一个厚夹克,黑底棉面,有些奇奇怪怪的红色图案点缀。穿起来感觉确实还不错,但是扫了一下标签发现居然价格差不多相当于隔壁手机店最新出的手机了。

除了惊人的价格外这家店还有一个东西让我印象深刻:商品吊牌没有价格,需要将标签上的感应区靠近墙上的一个电子屏幕,屏幕上会显示商品的价格尺码以及店里的号码和缺码但是可以从网店购买的信息。

刚开始不能理解为什么搞这么麻烦,但是很快我就体会到商家的良苦用心。比如那种八千块一件夹克,要是看到吊牌价我果断是不会拿下来试穿的,毕竟万一试穿了很喜欢又不舍得买心里会很难受。但是商家这样设计,可以让你心情平静的取下可能非常昂贵的衣服,拿到镜子前去心不在焉的扫一扫,然后心里一声“卧槽”,继而心想 “算了,来都来了,试试吧”。很有可能就会试穿,这时候男女朋友在旁边看着,氛围烘托之下,冲动买单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当然这是我自己的猜测,很可能事实并非如此。当然我肯定也没买八千块的夹克,毕竟我是穿过一百块三件的POLO衫的人🌚

继而又产生了一个思考,科技领域富人和穷人的消费差别很小,比如每天使用最多的东西:手机。大家的体验很接近,而且最高档那些超过一千美元的手机大街上也是比比皆是。新兴行业就更加扁平化,比如互联网服务,亿万富翁享受的和普通人更是几乎完全相同。

但是在传统领域比如衣食住行,贫富差距依然非常大。根据芒格的理论,我认为是传统领域缺乏“放大效果”。优秀的科技产品可以非常便捷的服务于爆发性增长的客户,并且边际成本很低,所以科技产品企业倾向于追求数量带来的收入增长。但是衣食住行领域,尤其是时尚界,虽然有各种快消品,但是因为边际成本并没有随着规模增加明显下降,而且因为工艺成熟成本低廉,高价位的单品利润空间更加可观。所以商家们还是无法抵御高价商品的诱惑,会想尽办法抬高自己的身价,尤其是通过和艺术的勾搭。(时尚业本身就是艺术边缘产业)

再进一步思考,衣食住行领域,会不会以后也像科技领域一样,更加扁平化了呢?而富人们只能去追求更加纯粹的艺术来体现身价的不同呢?就像晓说里提到杰克伦敦描述的“未来的日本变成了一个艺术国家”。

值得

前几天组里一个小伙伴的爷爷去世了,回来说起来,我问你爷爷多大了。94。诶呀,那可不错了啊,算是喜丧了。是啊是啊。

今天有一个94岁的老人去世了,查良镛,大家都知道他叫金庸。

说实话,我没有看过他的武侠小说,一本都没有。只看过他一篇有点自传性质的小说《月云》。

剩下的了解就是天空八部射雕英雄传的电视剧了,可惜了年少时侠义心正旺盛时候没有机会阅读金庸,一大憾事。天龙八部的主题曲一响起必然豪气冲天之感: 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

愿查老如愿大闹一场悄然离去,此生值得

旅途随感

国庆长假临时改变行程来厦门。

第一天住在鼓浪屿的民宿,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黄金周期间的房价不能代表真实水平,一进门儿子对狭窄的房间显然很失望。更可笑的是他一直不愿意在房间待着,甚至在洗完澡换上睡衣后,听到我说有点饿。赶紧也说饿了要出去逛街找吃的。其实我们心里都知道他是嫌弃房间太小。

第二天住在了厦门市中心的喜来登,中规中矩的五星。但是对于半透明洗手间和宽敞的客房他明显满意多了,兴奋的跑来跑去。

对此我不禁沉思,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个天真的三岁孩童,只因体验过高档酒店,就对景区民宿如此“势利” (其实鼓浪屿民宿比喜来登还要贵不少)。想起自己小时候跟随父母登山,挂单住在庙里,晚上直接破破烂烂的被褥往庙堂地上一铺,几十人挤在菩萨脚下。当时似乎也没有觉得嫌弃或者辛苦,只是觉得新奇和好玩。现在身边这些城里的孩子们,出门都是各种villa和resorts。不止一次听到朋友吐槽说几岁的小孩子们都知道去五星级酒店吃自助,出门要住带浴缸的酒店。

昨天正好看到纪录片里提到1983年2月中国第一家涉外五星级宾馆广州白天鹅宾馆开业。后来对市民开放,万人空巷涌入参观。这35年只不过一代人的时光,恍如隔世。湖南卫视一个节目叫《变形记》,都是些城里养尊处优无法无天的孩子(主要是富裕家庭的),节目组给搞到贫穷山村去进行“劳动改造”。

发达国家似乎都有童子军等各种儿童组织,对他们进行训练。学校也有很多体能探险野外生存等相关训练。我们这些生在温室里的花朵们,我们的这些“穷人家的富孩子”,未来该如何改造呢?让人深思。

BTW:我也喜欢舒适的豪华酒店,出门也想坐商务舱头等舱,毕竟确实舒服啊!

躺在沙发上正好看到这段,出自《约翰克里斯朵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