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other Dream About Fly

大脑放空的一瞬间,昨天的梦呼啦的涌上来

这是位于西北黄土高原的小地方,到处都是赤裸的黄色和寒酸的绿色。我不是个快递员,却莫名其妙的被委托将一个巨大的包裹送给某个人,是住在某个大院子里的某个人。“这里面是一架飞行器”,给我包裹的那个人不经意的说。一个念头嗖的就冒了出来,仿佛一只在雪地中等待了很久的饿狼似的。“我应该在把它送给它主人之前驾驶一下它”,就是这么个念头。

被这个念头驱使着,我开始狂奔,眼看着时间在一点点流逝,我却没能找到一个足够空旷的地方,让我把那个装在巨大包裹里的神奇机器打开来。直到我小心翼翼的一只手扛着那个包裹,用剩余三肢勉强爬到一座塬上。这里开阔许多了,目光所及全是一种粗犷的黄。打开那个包裹的时候我有点迫不及待,心情像费劲千辛万苦才赢得圣衣的圣斗士一样:我要驾驭这堆零件!可惜这些零件没有发出耀眼的光芒并自动附在我的身上,不过身为技校精英的我在梦里一样是技校精英,很快我便将它们组合成了一个整体。

我真不愿意称它为一台飞行器,因为它实在太过简陋,就像一只插着竹蜻蜓的风筝,唯一比它简陋的飞行器估计就是竹蜻蜓了。但是我对克服地心引力是如此的渴望,所有当毫不犹豫的要驾驭它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站的有多高如果坠落我会有多惨。
先飞起来再说,管它如何降下……

再后面的事情我就记不清楚了,我应该是驾驭着它飞了起来,但是我真的记不清楚了。

我想飞却反复梦见下坠

2011年6月28日20:36:44
此刻的我坐在前天我亲手修好的电脑椅上啃着今天下班从超市买的香蕉
昨天的夜里 我睡了将近10个小时 三周以来的极度疲惫总算有了明显的缓解
今天中午不小心弄破了耳朵里的包 顿时血流不止 由于创口太靠近大脑 痛感也很强烈
用了数张面纸才擦拭干净耳朵里的血 我开始数这三周来身上的新伤口 脑门 耳朵 胳膊 手背 小腿 脚趾
我一直说 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这段时间我至少得了六块勋章 yeah

在South Park里某集 Kenny利用喷在脸上的公猫的尿液进入了太虚幻境 在其中他乘坐各种飞行器 自由的翱翔
在我的梦里 我被一位乡民的飞行器带离了地面 直达云端以上云峰之侧 继而纵身落下 用两本书控制着滑翔状态的自己
最后 我在经历了尴尬的滑行后 坠落在一滩污水中